第352章 离阳女帝的新婚之夜!-《朕无敌才躺平,你拿全族来造反?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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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把造反当做毕生大事,谋划了那么多年,等了那么多年,忍了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他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那一搏上,以为只要再等等,再忍忍,等时机成熟,就能一举翻盘。

    可他不知道,从他起心动念的那一刻起,从他决定与那个男人为敌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输了。

    不是输在兵力,不是输在谋略,不是输在任何一个可以计算、可以衡量、可以弥补的东西上。

    他输在最根本的地方——他以为自己在跟一个皇帝斗,在跟一个皇朝斗,在跟一个比他强大的对手斗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,他斗的那个人,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对手。

    他只是一个解闷的,一个让那个男人在无敌的寂寞中,偶尔可以笑一笑的、逗乐的东西。

    赵清雪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。

    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不是为徐龙象悲哀,不是为秦牧感慨,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沉的、她自己都说不清的、像北境冬日里从地底渗出的寒气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寒气从脚底渗上来,沿着脚踝、小腿、膝盖一路蔓延,蔓延到腰腹、胸膛、肩膀,最后连指尖都凉了。

    她想起徐龙象临走时看她的那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,有她看不懂的执念,有她不想懂的深情,有她这辈子都无法回应的、沉重的、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不是他的白月光,她从来没有做过他的白月光。

    她只是他自己画出来的一个影子,一个他自己都不敢靠近的、却怎么都放不下的梦。

    他在梦里走了那么多年,走了那么远,以为只要再走一步就能触到她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,那一步他永远都迈不出去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她不想让他迈,是因为那个梦从一开始就是假的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站在那里等过他,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赵清雪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要勾起一抹弧度,可那弧度还没成形就消散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秦牧的声音忽然响起来,带着一丝笑意,一丝漫不经心的随意。

    他放下酒盏,金樽与紫檀木碰撞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不要再聊这个乱臣贼子了。咱们今晚乃是洞房花烛夜之日,不要被别人影响了心情。”

    赵清雪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颤动从眼睑开始,像被风吹过的湖面,一层一层地荡开。

    她的脸上忽然有些发烫,那烫从颧骨开始,像被风吹散的颜料,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,又烧到耳根,到脖颈,一路烧进衣领深处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有经历过。

    那些夜晚,那些她以为她会忘记、却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夜晚。

    他的手,他的唇,他伏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每一次都是半推半就,每一次都是身不由己,每一次都是她告诉自己——忍一忍,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可今夜不一样。

    今夜她不是阶下囚,不是被迫臣服的女帝,不是被当作筹码送来送去的物件。

    她是他的皇后,是他明媒正娶的、昭告天下的、与他共承天命的皇后。

    洞房花烛夜,不是强占,不是屈辱,不是忍一忍就过去的事。

    是她的新婚之夜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、陌生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    那情绪里有紧张,有忐忑,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期待,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,当秦牧说出“洞房花烛夜”这几个字的时候,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秦牧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停下。

    月光从他身后照入,将他的脸隐在一片淡淡的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,只看见那嘴角微微勾着的弧度,和那双在暗处微微发亮的眼眸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她脸颊上,从颧骨缓缓滑到下颌,又从下颌慢慢抚到耳垂。

    那动作很慢,很轻,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,又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归属。

    赵清雪没有躲。

    她只是坐在那里,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。

    那温度从她脸颊渗进去,沿着血脉一路蔓延,蔓延到心脏,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,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脸更烫了,那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从脖颈蔓延到胸口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,烤得她浑身发软,烤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秦牧的手指从她耳垂移开,落在她肩头,轻轻一拨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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