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标听得极其认真,迅速在面前的纸上记录要点。 “玄真观地下密室,三日内可完成最后清理与物资囤积。” “学生会亲自前往,以‘演练迁都大典仪卫’为名,对他们进行最后编组与动员。” “只是……” 他稍显犹豫,“老师,大婚当日,胡惟庸、曹震等人必然在场,其随身护卫亦必是精锐。” “我们的人手,是否足够应对突发搏杀?” “是否需加强甲队力量?” 叶凡摇头:“大婚庆典,乃皇家喜事,纵是胡惟庸,明面上亦不敢携带过多甲士入府,最多是些贴身护卫。” “我府中亦会提前安排可靠家将、仆役,混入侍者之中,里应外合。” “甲队之要,不在全歼其护卫,而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控制胡惟庸、曹震等首要目标!” “擒贼先擒王,首要目标一失,其党羽群龙无首,便不足为惧。” “届时,殿下以太子身份出面安抚,大局可定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真正需要警惕的,并非府内之敌,而是府外之援,以及……可能潜藏在新都城内,我们尚未完全掌握的变数。” 话音刚落,厅外传来极轻的三长两短的叩门声。 朱标与叶凡对视一眼,朱标扬声道:“进来。” 一名做普通仆役打扮,但眼神格外锐利,步履无声的青年闪身而入,迅速关上房门。 他是当初经过叶凡提醒后,朱标秘密组建的脱胎于东西二厂之外,直属于太子的情报小组头目之一。 代号“灰雀”。 灰雀快步上前,将一枚小小的蜡丸双手呈给朱标,低声道:“殿下,东厂北镇抚司密线,八百里加急,刚刚送到。” “是关于……先行三部及新都周边动向。” 朱标捏碎蜡丸,取出内里卷得极细的素绢,展开与叶凡一同观看。 只看数行,两人的眉头便同时紧锁! 密报内容分两部分。 第一部分确认了他们的担忧。 随三部先行官员中,已甄别出至少七名与胡惟庸或淮西勋贵往来密切的中级官员,其任务正是借公务之便,详细探查叶凡与太子此前在北上的“部署痕迹”。 特别是新都内外防务、宫禁,要道等处的异常安排。 而第二部分,则更加触目惊心! “据可靠线报,” 朱标低声念出,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怒,“除新都外,北上关键节点如扬州、徐州、济南、天津卫等城池中,近期确有身份不明,行踪诡秘之生面孔潜伏,数量不等,多以商旅、匠人、流民身份掩饰。” “其活动规律,似在熟悉街巷,观察驻军,并与个别本地胥吏或低级军官有所接触。” “经交叉印证,其背后指挥,直指胡惟庸、曹震、张温、王弼、韩政等人!” 叶凡目光死死盯着那几个地名和后面的名字。 果然! 胡惟庸他们也没闲着! 第(1/3)页